编辑小组为读者选辑了三个鲍圣神梦,分别与「圣德」─ 腰间束着一条血红的带子、 「圣事」─ 鲍思高神父猛揍山羊头及「暑假」─ 暑假结束后回到学校相关。
腰间束着一条血红的带子
鲍思高神父于一八七六年十二月六日的晚上所做的「梦」中,看到自己已去世的爱徒道明.沙维豪。本文把鲍思高神父讲述那梦的内容节录如下:
我彷佛就在一望无际的广大平原边缘。那片平原,犹如茫茫大海,一碧万顷;但那不是水,却像是一面明净的镜子。空气中荡漾着非常悠扬悦耳的音乐。
当我正欣赏那美妙的音乐时,忽见有一大群青年向我走来,人数众多,其中有些是我认识的;可是,大多数是我从未见过的。这一大群人向我走来;走在众人前面的,正是道明.沙维豪。其后紧跟着的有许许多多的修士和神父,每人都率领着一队青年。
沙维豪独自一人向前走来,距离我这么近,要是我向他伸手的话,我就可以接触到他了。他是多么俊美啊!他身上穿着一件极白的长袍,一直垂到足背。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红带。头上戴着一顶玫瑰花冠。看来真像一位天使。
我问他说:『怎么你穿着一件这么光洁的衣服呢?为什么你腰间束着那条血红的带子呢?』
这时有一阵歌声,唱出了源自圣经的话:『他们以克己束起了自己的腰,并在羔羊血中洗净了自己的衣服。』……『他们保全了贞洁,天主的羔羊到那里去,他们也跟着到那里去。』
这时我才明白了:那条血红的带子,象征慷慨壮烈的牺牲和不断的努力,差不多可与殉道者所受的剧苦相比;为了要保存贞洁的美德,即使要舍生致命,也在所不辞。那件光洁的衣服,象征他保存了领洗时灵魂上清白无罪的洁净。
沙维豪把手中拿着的那束鲜花指给我看,其中有玫瑰花、紫罗兰、向日葵、百合花、龙胆花、麦穗等。他把花递给我说:『你把它拿去给你的神子们,叫他们把它献给天主。你要设法使每人都有这样的花束,谁也不可缺少它!玫瑰花象征爱德,紫罗兰象征谦德,向日葵象征服从,百合花象征洁德,龙胆花象征克己和补赎,麦穗象征热爱圣体。』
鲍思高神父猛揍山羊头
鲍思高神父说:「我梦见我在祭衣房里为青年们施行修和圣事。看,一只山羊漫步进来,并在青年中穿梭,和青年们一起游戏,使他们不能专心领受圣事。果然,青年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。最后,那小山羊走近我,无耻地试着哄骗正在领受修和圣事的青年,所以我狠狠地抓着他。在忿怒之下,我拳打这野兽的头,然后打断了牠的一只角,迫使牠逃走。事后我严厉地责备圣堂的负责人竟让这只山羊进来。接着,我穿了祭衣,走向祭台。在感恩祭中,突然见到一大群小山羊从正门走了进来,散布在青年中间,利用各种方法使青年们分心,并阻止他们去领圣体。有的青年已走向祭台,甚或跪在祭台前,却又因小野兽卑鄙诡计的耸恿,都回到自己的位置而不领圣体。」
「那些小山羊。」鲍思高神父结束前说:「是我们灵魂上的敌人,牠们使青年们分心和产生不正当的情感,这样,使他们慢慢远离修和及圣体圣事。」
暑假结束后回到学校
我似乎每年都看到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─ 暑假结束了,青年们陆续回到青年中心。当我准备外出时,恰巧遇到他们中的一位。因为他没有向我打招呼,我便注视他一会儿,然后叫他的名字。
「朋友,你的假期过得怎么样?」
「很好啊!」他回答。
「你离校回家时,曾告诉我有关你决定要做的事,你做了吗?」
「没有,我没有做到,因为太困难了。我决定要做的和你的劝告都在这小箱子内。」他提着一个箱子。
「你为甚么不遵守自己的话呢?你欺骗了我,也欺骗了上主!太糟糕了!至少现在你应尽力,求天主赦免,使你的良心平安。」
「哦!慢慢来!……」他说着走开了。
我再一次的把他叫了回来。「你为甚么要如此做?如果你照我说的做,你会很快乐的。」
「哎呀!」他不耐烦地说着,然后耸耸肩膀,离去了。
我难过地看着他,并对自己说:不幸的孩子!你已毁灭了你自己。你没有看到你为你自己挖的坟墓吗?正在此时,我听到一个大炮隆隆的声音。我惊吓的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坐在床上。
我沉思着这个梦,使我的思绪不能平静下来。然后我又睡着了,梦见我走过运动场,走向大门。当我走到那里,遇见了两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。
「你们找谁?」我很惊讶的问他们。
「死了的青年!」他们回答道。
「你在说甚么?这里没有青年去世。你们找错地方了。」
「不可能!这不是鲍思高神父的青年中心吗?」
「是啊!」
「是这样的,我们接获通知,你的一个青年死了,我们是来将他的尸体搬走的。」
这是怎么回事?我惊叹着。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。同时,我正在找一个人告诉我怎么回事,可是运动场上一个人也没有。为甚么这里连一个人也没有?我自问道。我的青年都到哪里去了?毕竟现在是白天呀!我依然惊愕着,便随着两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走到门廊下,看见了一具棺材。一边写着青年的名字及日期;另一边是一些可怕的话:他的骨骸要同他一起埋于麈埃。
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想要移动尸体,但我不让他们如此做。「我不允许我的学生在我还未跟他说话前,就把他搬走。」说着,我绕着棺材想要撬开它,但是没有办法。然而我没有放弃,并坚持自己的立场,与正要生气的殡仪馆工作人员议论著。他们中的一个是那么的愤怒,以致于用他强而有力的手打击棺材。这吵闹声使我醒了过来。我难过悲哀,一直到天亮,都无法入睡。第一件我要做的事,是问那个青年是否已经回到了青年中心。当我确定那青年和其余的青年一起游戏时,我内心的忧愁也减少了一点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