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主说,要有光,就有了光”。密云渐渐分散开了。地球已经冷凝了,地球的旋转使白昼和黑夜分开。“天主说,诸水之间要有空气”。从覆被着地球的水里,陆地升了出来,旱地出现,在陆地上面有了空气。“天主说,地要生出青草和结种子的植物……”。这里的记录很可注意,即是植物的发生是在动物发生以前。“于是天主造了两个大光体,大的管昼,小的管夜,又造众星”。 当天空的密云逐渐散却时,先能看见太阳和明月,以后众星也出现。 "天主说,水要繁生蠕动的生物,要有飞鸟在地面以上,天空之中”。一切动物的起源,都是在水里。地面以上,天空之中即是大气里。 “天主说,地要生出活物并各从其类,牲畜爬虫和地上的兽。” 在海里有了动物生活以后,陆地上便也有了动物。“天主说,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, 按照我们的样式造人……使他们管理地上生物。天主就赐福给他们,又对他们说,要生育繁殖”。这一切都成就了,人类作了万物之主。“我赐植物给你作食物”。
这一段记载是一段生物学的记述,创世纪的写作,远在数千年前,能这样的正确很是奇妙。它是非常正确并且合于科学的知识。当叶绿素的构造被发现以后,科学家方才知道一切生命都是依赖绿色植物所维系的。宇宙自混沌转为秩序化,人的产生等,无一不是正确的。宇宙的源始,自混沌至生命以至为万物之主,变化正是依照上述的次序。在这段极短的记述里,科学家并找不出任何破绽来。这几段话可算是用数行字,来写世界的最古史。创世纪的无名作者真值得我们赞扬,我们应该谦逊深深地向他致敬,承认他的灵感,钦服他的智慧。我们不应为了其中细微之处而起争执,那些细节的错误可能是出自翻译,也可能是抄录的添加。不用争辩神的造化是如何成就,或是共用了多少时间。唯一重要之点乃是数千年来所传下的这些事情,都是事实。
对一切的生物怎样从一原始细胞发展出来的,我们也可以提出一种学说理论;但科学仅能提出理论或假说来,许多伟大的人曾用很多的时间精力,研究物质世界的物理状况,他们确是值得我们敬佩。但我们绝不能因为他们认不出神的化工来,便自己也不作更进一步的研究。自然科学者不能证实,也不能否认那“上智者”的存在,但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感觉到:意识、思想、记忆与概念的作用,以及那些发自灵魂的作用力。他也知道自己的一切灵感,都不是出物质。除非科学将来能有最绝对的把握,它不能对神存在的问题,作任何决断的言论。
自古以来无论何时何地,人都有一种冲动要呼求那比自己高超强大的灵体,这就证明宗教是天所赋给人的,宗教是科学所该承认的。至于人类研究以什么对象承认“权威赐福者”,那是另一个问题。基本的事实是全体人类都承认在天上有他们的大父。虽然我们的知识较为发达,也不该轻视那些原始民族敬神的粗陋,看到了那些事情,我们该觉得敬畏和惊异。因为人类追求和信仰神,是全世普遍的。是不是每人的灵魂,都自觉是与”上智者”近似呢?是不是我们有些不敢承认宗教感也是我们心智活动的一部分?实际上宗教感的存在,和大脑的构造,同样都足以表现出来“上智者”的意志和计划。
原子与分子都不能有思想,化学元素如何排列也不能生出一个概念,自然界的妙律不能修建教堂。但是服从生命的某种冲动的生物或机体又有一种奥秘,即它能控制物质,结果便有了今日的文明。这生活的机体是什么呢?是原子和分子吗?是,但不只如此;另外还有一种不可捉摸的成份,远胜于物质,驾御物质,与造成世界的物质不同。它是无形无像不可度量的。就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一一灵魂一一是不受任何法则管束的。
人的灵魂虽然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,但它却常意识到自己与造他主人间的关系。他还为人类制订了一套道德规律,是任何其他动物所没有的。有人说灵魂不过是物质变化的高度发展,但这话并无任何意义,无从用科学来分析它。灵魂的存在,有许多显然的证据。例如它的功能克己,控制物质,以及它助人、超脱人性的软弱错处,使人翕合“至上者”的意旨——这一点就是神的意志的要素。人天生便渴望与超自然界连结,也就是为这缘故。这就是人类宗教本能的基本,这也就是宗教。
自然科学承认也器重人对超自然界的渴求,但它并无责任考验人类的千万种宗教,虽然也知道那些宗教都是要认识神。现在自然科学所见的,一切有思想的人所知晓的,是全球人类的对“至高者”的信仰,有难言的价值。
因为信仰有神,信有不死不灭的灵魂,人才进一步遵守道德律,才觉到有责任感。
宗教生活经验中的丰富因素,常能包围住人的灵魂,提举引领他直到神的跟前。人依赖神的倾向,是很自然的,最简陋的祈祷也使人更临近造物主无神主义与怀疑主义的兴起,纯是一种自欺自大,想以人来代替神;它决不能产生尊敬、慷慨、崇高品性、道德与灵感。没有信仰时,文明便要破产,秩序会变为混乱,管束与自制就会全失,罪恶便会战胜良善。所以我们要切守自己对“上智者”的信仰,对神的敬爱,对全人类的爱,努力使我们接近上主,力行我们对神意志的认识,接受我们应有的责任,认识造物主对我们的爱护。 道德的进步在我们心中,就像是酵母在面粉中发生作用,虽然缓慢却有必定的结果。它在逐渐促使我们,更认清自己对人类的关系,并且为人类设下目标理想,让人类最后能到达。
于无限的时间里,人在世上的历史是极短的一瞬。人在目前的缺陷算不得什么,那不过是人自纯化学物质走向纯灵体的路程中一个暂时的情形。那“至上者”会给予我们时间的。在进展的过程里,我们可以极诚挚地祈祷说:“神啊!请你领导我们走上你所设计的伟大路程。求你提举我们,叫我们彼此获得灵性的调谐;赏赐我们能向灵修成全的目标前进,引领我们服事你,作你在施行圣意上所需的工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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